“我性功能不行!我有病!”
撕扯的动作骤然一顿。
围着的女人们面面相觑,她们退开半步,低声快速交流了几句。
温述年心脏狂跳,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,以为这个理由能暂时保护他。
然而,他错了。
很快,一个女人转身出去,片刻后回来,手里多了一把匕首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温述年瞳孔紧缩,挣扎着想往后缩,却被更多只手死死按住。
“刚刚那个富婆可是付了钱,结果你这玩意儿不行?那你这张脸,这身皮囊,总能换点别的用处。”
没人理会他的求饶,有人按住他的肩膀,针头扎进他的手臂,推入药剂。
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住,视野模糊晃动,只能看到头顶刺眼摇晃的灯泡,和围拢过来的的狰狞人影。
那把刀抵上了他的大腿。
即使有镇定剂,当锋利的刀尖划破皮肤、切入血肉的剧痛传来时,温述年还是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他能感觉到皮肉被割开,温热的血液涌出,浸湿了身下的木板。
刀刃还在向下,缓慢地切割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被活生生剖开在这肮脏之地时,外面突然传来踹门声和警告声。
“警察!不许动!”
“放下武器!”
房间里的男女顿时惊慌失措,试图从后窗和通风口逃走。
按住温述年的手松开了,一个警察迅速冲到他身边,而温述年已经迷糊到不省人事。
再次醒来时,已经到了医院。
护士问家人的联系方式是多少,没想到的是眼前的男人摇了摇头,说他没有家人。
第五天,医生宣布他可以出院。
护士帮温述年办理手续时,回头却发现,那张病床已经空了。
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床头柜上干干净净,仿佛从未有人住过。
温述年用沈老爷提供的现金,支付了最后的费用,换上了一套在附近二手店买的裤子和卫衣。
他压低帽檐,背着一个简单的背包,混入伦敦街头熙攘的人流,很快消失不见。
9
沈繁星护着路锦晨和两个孩子冲出赌场。"
片刻后,她选择实话实说。
“我看你最近经常在图书馆待到很晚。昨晚闭馆音乐响了,你才匆匆收拾东西离开。”
“那条路晚上不太安全,我一个人回去也有点不放心,所以就跟在你后面,想确保你安全到家。看你上楼,我想等你房间的灯亮了再离开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。
“但是,灯一直没有亮。我觉得不对劲。”
温述年愣住了。
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,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同学,甚至朋友的范畴。
他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,看向许向晚眼神里充满了茫然,他张了张嘴,想问“为什么”。
许向晚看着他的表情,似乎看穿了他的困惑和犹豫。
她笑了一下,那笑容驱散了她身上那层冷淡疏离。
“因为我喜欢你,温述年。”
“所以才会注意到你什么时候离开图书馆,才会担心你走夜路不安全,才会在看到你房间灯没亮的时候,觉得必须上去看看。”
许向晚喜欢他?
温述年皱了皱眉。
“开学第一天小组讨论,你反驳那个傲慢的学生时,逻辑清晰,不卑不亢,那时我就注意到你了。”
“期中论文你是全班唯一一个提前一周交的,还被教授当作范文。我去图书馆特意找过你那篇论文来看,写得真好。”
“去年冬天,你弄丢了课堂笔记,急得在雪地里找了很久,最后奇迹般在失物招领处找到的那本,是我捡到后放过去的。”
他一直以为,他们只是偶尔在图书馆遇到会点头打招呼的同学。
他甚至没想过她会注意到他,更别提喜欢。
“算了吧许向晚。”
16
“我离过婚,现在好不容易重新开始,在剑桥读书,对我来说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如今你喜欢我这件事,我觉得......”
“你不用觉得有压力。喜欢你是我的事,保护你也是我自愿的选择。今晚的事只是刚好,就算没有我,我相信你也能想办法脱身。”
许向晚解释道。
“我只是很庆幸,今晚我在。”
温述年没说话。
他觉得,既然知道了许向晚的心意,那他保持距离,冷淡处理,时间久了,她自然就会放弃了吧。
他开始刻意避开与许向晚的接触。
小组作业尽量不和她同组,图书馆看见她走过来,就抱着书换位置,食堂遇见也匆匆点头就离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