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死，也要死得明白。

整间病房都是许念柔的哭声。

温景然叹了口气。

“从前我对你好，是因为你是念情的妹妹，她很在乎你。她活着，我爱屋及乌，她死了，我把对她的亏欠弥补到你身上。”

“回海城后我对你好，是因为我喜欢看江姜为我吃醋的样子。这不是针对你，而是平等地对待每一个试图上我床的女人。”

这一点，是温景然一直知道却从不肯正面承认的。

他很喜欢看江姜争风吃醋。

他很欣赏江姜面对情敌和威胁时淡定的态度。

这跟他最开始认识的那个动不动就跟人干架，总是横冲直撞的小女孩很不一样。

江姜在成长。

不管是对工作，还是对感情。

所以哪怕不喜欢女人出去工作，温景然还是把星光基金会给了江姜。

他在开发江姜的不同面。

对感情的，对生活的，对工作的。

所以其实过去的很多次，温景然都是在故意给那些女人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