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是看不上这种小打小闹的,这次不知道抽什么疯,不仅来了,还在媒体的聚光灯下牵着许念柔的手。
“只会讨巧卖乖在床上伺候男人有什么用?还不是被甩了。”
“听说这位许小姐家境特别好,好像是什么贵族之后,反正肯定吊打姓江的那只野鸡。”
人群议论纷纷。
江姜被当众戳了脊梁骨。
其实以前这样的场景也不少,每次都能被她轻易化解。
隔着人潮的缝隙,温景然的目光落到江姜身上,似乎在等她说些什么。
可江姜只是安静地小口品酒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温景然觉得之前憋着的那股气又回来了!
他很不爽。
所以在许念柔故意把酒泼到江姜身上时,选择了视若不见。
“你是狗肉吃多了所以染上狂犬病了吗?”
江姜脸都黑透了。
许念柔却得意扬扬,“不要脸的下堂货,景然哥都不要你了,还敢穿成这样当众发骚,这点小教训只是前菜而已。”
“有病!”
江姜懒得跟她胡搅蛮缠,转身要离开,却被许念柔猛地攥住手臂。
“啊,这是什么!”
“难道是过敏?我来帮你看看!”
许念柔怪叫着,把江姜推倒在地的同时狠狠撕下了她的披肩......
聚光灯适时落下。
江姜肩膀上那片巨大而丑陋的疤痕引起了全场的哗然。
“我的天呐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好难看好恶心啊!”
“怪不得江姜姐你结婚这么多年都没生出来孩子,这个鬼样子的身体哪个男人敢碰啊?”
许念柔一个劲儿地落井下石。
江姜本能地看向温景然。
那是下意识地求救。
因为这些伤疤是当年工地出事,江姜冲进火场救温景然时留下的,也是在那之后,彻底坐上了温太太的位置。
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。"
朋友好奇地打听了一下,发现他们都相继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拿下了。
那女人长得很一般。
但出手阔绰,看起来很有钱。
“=江姜慢热,难搞,没她富裕,除了长得好看了点外,几乎一无是处。但丑点又怎样呢?反正灯一关都是一样的,不如找个有钱的,可以少奋斗很多年。”
这是那些男人的原话。
朋友感慨现在的人可真够现实的。
江姜却冷冷发笑。
不用问她也知道,这些都是温景然的手笔。
江姜觉得他很幼稚,懒得搭理,温景然却主动找了过来。
“你现在清醒了吗?”
“姜姜,看看你找的都是些什么东西,就算离开了我,也不该让自己掉价到这种地步。”
温景然无情奚落。
江姜冷笑。
“你不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很难看吗?”
“温景然,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叫什么吗?下贱!当初我捧着一颗真心讨好你,你连看都懒得看,现在却做出这种小人行径。”
“对,那些人是垃圾,但那又怎样?你没资格管我跟哪种垃圾在一起,我也不会因为你的所谓好心而感激你,重新爱上你。”
刻薄的话语钻进温景然的耳膜。
他突然有些累。
也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。
最开始,温景然明明是来跟江姜道歉的,是来挽回这段婚姻的,可现在呢?
他又做了什么?
就算证明了那些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又怎样呢?
只会把江姜推得越来越远。
温景然沉默了。
等江姜骂完了才抹了把脸。
“抱歉,我失态了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哑,看着江姜的眼神也全是哀伤和无奈,“我只是不想你被人骗,姜姜,我愿意为你做的任何事兜底,但我担心你不肯。”
江姜没有回应。
她也很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