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愣住。
“您脸色惨白,毫无血色,还是让师傅过来瞧瞧吧。”
我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了。”
我了解周海棠,她重视规矩,死板地遵守一切。
哪怕在这个医生短缺,家属福利优渥的时代,她从不许我和亲戚享受半分优待。
我的胃病愈发严重,疼到站不起来依旧得排队挂号。
那般亲戚一样,他们不止一次和我抱怨。
“你多和你媳妇说说,一家人谁不找点关系,就她那么认真。”
我都理解,帮着她说话。
我以为一切都是为了让医院名声更好,让她口碑更佳。
哪怕爸爸的死让我痛彻心扉。
我洗脑了那么久,一遍遍将自己剖开缝合,终于原谅她的冷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