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妄在十三号凌晨一点时上了犯罪嫌疑人的车,据他描述,江先生在发现异常后便逃下了车,只是由于人烟稀少,难以逃生,再次被抓后,江先生他……险些被皮带……给勒死。”
逃生、皮带、勒死……
这些字眼,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,狠狠扎在了温舒言的心脏上不断用力翻搅。
血肉被撕扯开,破了个大洞,痛得她连呼吸都发不出。
难怪!
难怪再见到江妄时,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!
温舒言总觉得江妄看向她的眼神里,像是少了些什么。现在想来,那是绝望过后再无一丝爱意的淡漠。
难怪,他要和她提分手……
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?她不仅没有在意江妄的变化,反而大言不惭地指责他、警告他:
“以后电话不要连着打,很吵。”
温舒言颤抖着翻出了电话簿查看那二十一通接连打来的电话。
下一秒,瞳孔骤然缩紧——
最后一通电话,显示接通了!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