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不是来了吗?别怕,没事了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沈亦辰靠在她怀里,越过苏凛月的肩膀,目光落在了被保镖架着的沈念安身上。
那张原本苍白脆弱的脸上,瞬间扬起一抹得意的笑,无声地说了两个字:活该。
“砰”的一声,冷库的门被关上。
刺骨的寒意瞬间将沈念安包裹,刚做完手术的那里本就敏感脆弱,一受凉,血管猛地收缩,牵扯下腹传来阵阵尖锐的绞痛。
他死死按住下腹,蜷缩起身体,却无法抵御那深入骨髓的寒冷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冷到麻木,也疼到麻木,眼前开始模糊,直到彻底失去意识。
……
恍惚中,沈念安感到有人在用温热的毛巾,为他擦拭着脸颊。
耳边传来苏凛月特助的声音:“苏总,您明明知道沈亦辰先生的抑郁症是假的,这些年为什么还要一直顺着他为难先生呢?”
“这次先生盆腔内的手术点因低温导致大出血,送来的时候血压都测不到了。”
脸上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又继续,苏凛月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他爱我爱得太偏执了,这婚总是离不成,如果不是他,我又怎么会对不起亦辰?”
“所以,亦辰有心结,想出出气也无可厚非。总比让他一直压抑着,真得了抑郁症要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