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句话都像细小的针,扎进路锦晨的耳朵里。
他抱着孩子的手臂骤然收紧,指节用力到发白,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。
随后猛地低下头,踉跄着迅速转身,离开了现场。
看着那道仓皇消失的背影,温述年下意识松了口气。
“没事吧?他刚才是不是找你麻烦?”
“没事。”温述年摇了摇头,调整了一下肩上的书包带子,“我们快去教室吧。”
“哦对了,”一个男生凑过来,声音带着点分享八卦的兴奋。
“听说那个路锦晨今天来,是又来求校长和系主任的,好像直接跪在门口了,哭得挺惨,说什么孩子病了需要钱,他必须完成学业才能找到好工作。”
“但学校态度好像挺坚决的,当年开除他的理由好像挺严重的,涉及学术不端和挪用研究经费?反正复学基本没可能了。”
温述年点了点头,没有接话。
他心里有些复杂。
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他几乎不敢相信那个当年骄傲清冷,言辞犀利的路锦晨会变成这副模样。
他原以为,路锦晨带着两个孩子,至少能倚仗沈繁星,过得不会太差。
同时,路锦晨那句“她早就把你忘到九霄云外了”在他心里反复回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