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,请您理解,这是例行调查程序。如果您不配合,我们可能需要采取进一步措施”。
述年已经被救出来了,他现在应该安全了。
而眼前,如果她强行离开,恐怕立刻会被限制出境。
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焦躁,对助理低声道:“取消航班。联系英国那边,动用所有关系,查清楚述年被送到哪家医院或安置点,我要立刻知道他的具体位置和情况。”
“我跟你们走。需要什么材料,我让助理立刻准备。”
她从未想过,情况会如此棘手。
几乎在警局耗了整整三天,才勉强将那些巨额资金流动解释清楚,办妥了所有手续。
走出警局大门,她没有回家,甚至没通知任何人,直接让助理安排了最近的航班,一人前往英国。
助理的效率很高,在她登机前,手机上收到了最新消息,已经查到了温述年被送去的医院名称和病房号。
这一路上,机舱外的云层翻涌,她闭着眼,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画面。
是他十八岁生日那天,她笨手笨脚地做了个歪歪扭扭的蛋糕,奶油糊得到处都是,他却笑着吃了一大口,鼻尖沾着奶油说“好吃”。
是她第一次带他去滑雪,他摔得七荤八素,她一边笑一边小心翼翼地教,最后两人一起滚进雪堆里,冷得发抖却笑作一团。
是公司最难的时候,他陪她熬通宵整理资料,累得趴在她办公桌上睡着,她脱下外套给他披上,看着他安静的睡颜,觉得再难也值得。
是结婚那天,她穿着婚纱朝他走来,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,他紧张得差点念错誓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