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呆后腿的伤被他简单包扎过,蹭着他的手,小声地喵喵叫。
“再忍忍,”他轻轻摸着它脏兮兮的毛,“爸爸会很快带你离开这里。我们去更好的地方生活。”
呆呆仿佛听懂了,湿漉漉的鼻子碰了碰他的指尖。
可他没想到,这一晚,就是最后一面。
第二天清晨,大门外,他为呆呆准备的纸箱窝边,一片狼藉。
几块沾满血迹的皮毛和碎骨被随意丢弃在地上。
鲜血泼洒开已经半凝固,在晨光下呈现出刺眼的红色。
一颗小小的猫头滚在一边,眼睛还睁着,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。
5
温述年站在原地,愣了很久很久。
时间仿佛凝固,只有浓烈的血腥味一个劲往他鼻子里钻。
可是周围的仆人扫地的扫地,剪花的剪花,一切如常,甚至有人提着水桶过来,准备冲洗地面上的血迹。
他们的表情平静无波,仿佛门口那惨烈的一幕和掉落一片枯叶没什么区别。
他心里已经明白了。
温述年转身,径直走进厨房,再出来时,手里多了一把切肉用的尖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