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消毒液把先生里里外外都给我洗干净,帮他洗,洗不够十遍不准出来!”
“沈繁星!你疯了!”他冻得牙齿打颤,挣扎着想爬起来。
“按住他!”
两个佣人不敢违逆,上前按住他的肩膀。
另一个佣人拿起另一瓶消毒液,毫不犹豫地再次倾倒下来。
冰冷刺骨的液体滑过皮肤,带起一阵阵战栗和火辣辣的刺痛。
一遍,又一遍。
直到他蜷缩在湿冷的地砖上,浑身发抖,嘴唇乌紫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沈繁星见状挥挥手让佣人出去等,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清冷。
“还想出去吗?还想去找工作吗?”
她盯着他的眼睛,想从中找到哪怕一丝松动,一丝退却。
可是下一秒,只见温述年他缓缓抬起眼,看向她。
那目光,像穿透了层层水雾,直直钉进她眼底。
“想。”
“只要我还能动,我就要离开这里,离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