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陪你游乐园。”她低声道,“你需要放松。”
温述年没有拒绝,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的几天,许向晚几乎寸步不离。
她帮他请了假,处理了所有与警方沟通的后续事宜,甚至挡住了闻讯试图采访的媒体。
温述年也没有提。
他按时吃饭,按时睡觉,配合警方的问询,表面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一周后,关于沈繁星和路锦晨的消息陆续传来。
沈繁星经过紧急抢救,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,但因为伤势过重,尤其是第三刀伤及了重要脏器,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,未来可能需要长期治疗和复健。
沈氏集团由职业经理人团队暂时接管,沈老爷中风未愈,沈家一夜之间风雨飘摇。
路锦晨被正式指控故意杀人等多项罪名,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司法程序。
关于他挪用研究经费、学术不端以及交易等旧事也被重新翻出,他在学术界和社交圈里彻底身败名裂。
“我以前总觉得自己的人生是一团被揉皱的纸,再怎么抚平,也满是痕迹。”
“我逃了很久,以为只要跑得够远,就能把过去彻底丢掉。”
“但现在我好像明白了,过去是丢不掉的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许向晚,眼神清澈而平静。
“但未来是可以选择的。”
许向晚静静地看着他,温述年弯了弯唇角。
“许向晚,我想我们可以试试看。”
远处,剑桥的钟声悠扬响起,惊起河面上一群白鸽,扑棱棱飞向被晚霞染红的天空。
仿佛在为一个旧的故事敲响丧钟,又仿佛在为一个新的开始轻轻祝福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