泼他酒的男人,正是之前坐在苏晚身边的阿哲。
阿哲扶了扶眼镜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:“不好意思,脚滑了。”
他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手帕,作势要帮时轻年擦。
时轻年一把挥开他的手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滚。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懒得再多看对方一眼,转身就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。
他现在只想把身上这股黏糊糊的感觉洗掉。
阿哲看着他的背影,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。
他推了推眼镜,回到卡座,朝尤清水的方向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。
周蔓和苏晚躲在二楼的栏杆后面,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“成了!”周蔓兴奋地捏紧了拳头。
时轻年走进洗手间,脱掉穿不成了的T恤。
拧开水龙头,掬起冷水就往身上泼。
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,胸口那股无名火又烧了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