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挂了。”时轻年像是烫手一样,飞快地按断了电话。屏幕黑了下去。车厢里重新陷入了死寂。那种紧绷到极致的气氛散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加粘稠、尴尬的沉默。时轻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颓然地松开了撑着的手臂。他有些狼狈地想要坐直身子。“那个……不早了,你快回家吧,我真要走了。”他低着头,不敢看她,手忙脚乱地去开车门。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角。没用力,只是轻轻勾着。“时轻年。”尤清水叫住他。她还躺在座椅上,衣衫凌乱,那件黑色的男款外套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