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轻年把它带回了家,擦干净,放在床头。
很多年,他都没再用过。
故事讲完了。
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时轻年像是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,长到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他靠在椅背上,微微仰着头,喉结上下滚动着,像是在吞咽那些说不出口的苦涩。
尤清水看着他。
看着他清晰的下颚线,看着他因为讲述而微微泛红的眼眶。
看着他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清亮得惊人的蓝色眼睛。
她心里有点乱。
像一池死水,被人丢进了一块石头。
她原本以为,时轻年对她的喜欢。
不过是青春期荷尔蒙的冲动,是穷小子对白富美的一种本能向往。
肤浅,廉价,经不起推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