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军棍,不多,但夏荞一整晚都只能趴在床上。她没睡觉,强撑着给自己上完药后,一直默默流泪。叮!门铃响起,她几乎是爬到门边,看见手中拿着离婚证的老首长。老首长看着她,为之一惊:“夏荞,你?”他明白过来,暗骂一声,道:“要不歇几日再走?”“不!”夏荞翻开鲜艳的离婚证,坚定地说:“现在就走!”夏荞被扶上军用吉普。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,从偏僻的军区,到灯火通明的城市。离那个男人越来越远。而此刻,在医院照顾叶楚音一整晚的周斯年,却感觉心跳猛地加快。一种不祥的预感,漫上心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