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君终于抬头:“看来是要搬救兵了。”
慈宁宫内,慕容婉跪在太后面前,哭得梨花带雨:“太后娘娘,父亲为大晔鞠躬尽瘁几十年,如今却被皇后如此羞辱,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太后捻着佛珠,闭目不语。
“皇后这是要赶尽杀绝啊!”慕容婉继续哭诉,“今日是父亲,明日说不定就轮到您了!”
太后猛地睁开眼:“放肆!”
慕容婉吓得止住哭声,伏地不敢言语。
太后缓缓起身,走到她面前:“你们父女做的那些事,当真以为哀家不知道?”
慕容婉脸色煞白。
“科举舞弊也就罢了,居然还敢打宫中的主意。”太后冷笑,“那五千两银子,是不是用来收买哀家身边人的?”
“婉、婉儿不知”
“不知?”太后弯腰,捏起她的下巴,“那你告诉哀家,去年腊月,你宫里的掌事太监为何突然暴富?又在宫外置办了宅院?”
慕容婉浑身发抖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滚回去告诉你父亲,”太后甩开手,“想要哀家保他,就老老实实把屁股擦干净。若是牵连到哀家。”
她没说完,但眼中的寒意让慕容婉如坠冰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