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什么就不能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呢?
他为什么这么绝情,明明他们还一起去吃过早饭。
明明他还那么温柔的给她上过药。
明明……
安穗抬手捂住眼睛,想要将眼泪堵在眼睛里,但这么做只能是徒劳,眼泪反而却越掉越凶。
楼上。
时清让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那道红色的身影,敛了敛眸,眼底不带一丝情绪。
他如往常一样准点起床。
正准备刷牙,忽的看到镜子里眼底有明显青黑的自己,稍稍一怔。
随即他笑了笑,不在意的将牙刷叼进嘴里。
今天早点儿下去吧,到远一点儿的地方跑。
收拾完,看了下时间,马上六点,开个窗就可以下去了。
骨节分明的手落在窗户把手上,刚旋转了四分之一圈,却突然顿住。
楼下,一道红色的身影,很是扎眼。
女人用脚不停的拨弄着石子,时不时就要回头看上一眼,很明显在等什么人。
他收回手,不动声色的默默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,神色没什么变化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不知过了多久,身下的胀痛感袭来,唤回了他的理智。
时清让垂眸,裤子中央顶起了明显的帐篷。
他脸色沉了下来,缓缓闭了闭眼。
看到女人的那一刻起,他脑子里就不由的浮现出她裸露在外的细腻肌肤,饱满莹润的一对玉兔在衣服的作用下挤出明显的沟壑,盈盈一握的细腰,翘起的滚圆臀部正对着他,好似在盛情邀请他做些什么。
那双狗狗眼亮晶晶的,殷切的盯着他看,红润的小嘴分外惹人怜爱,显得可爱又妩媚。
时清让觉得荒唐至极,气的笑出了声,自己竟然会对这种女人起了反应……
真是疯了。
他没动,依旧站在窗前,时不时抬眼看看时间。
女人似乎是站累了,她蹲下身,将那块刚刚踢了半天的小石子拿在手中,眼睛却依旧看着楼道一眨不眨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似乎终于耐心告罄,站起身走了两步。
就在时清让以为她等不到人就会乖乖回家时。
女人却坐在了旁边的石墩子上,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他不知道这女人是什么时候来的,但她已经在下面待了很久了,似乎还固执的打算继续等下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