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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诸位不必多礼。”沈青君含笑抬手,示意众人平身,“今日是你们的喜庆日子,本宫特来与诸位同乐。”

她走到主位前,却没有立即坐下,而是端起一杯酒:“这第一杯酒,本宫要敬今科状元陈子安。”

陈子安受宠若惊,连忙举杯:“臣不敢当!”

“你当得起。”沈青君目光扫过全场,“陈状元出身寒门,苦读二十载,终得金榜题名。你的文章本宫看过,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,说得极好。”

这话一出,在场不少世家出身的进士都变了脸色。

沈青君恍若未见,继续道:“这第二杯酒,本宫要敬所有寒窗苦读的学子。从今日起,你们便是天子门生,当以天下为己任,以百姓为根本。”

她连饮两杯,面颊微红,更添几分雍容气度。

宴席正式开始后,沈青君特意离席,走到寒门进士聚集的席位前。

“江南今秋收成如何?”她问一个来自苏州的进士。

“回娘娘,风调雨顺,稻谷丰收。”

“蜀中的盐价可还稳定?”她又问一个四川学子。

“比去岁降了三文钱,但仍是昂贵。”

她一 一问过,对各地的民生了如指掌。进士们起初拘谨,渐渐也放开胆子,与皇后讨论起治国之道。

“娘娘,”陈子安壮着胆子问,“臣听闻娘娘提议的糊名誊录制将成定制,不知以后科考是否都会沿用此法?”

沈青君微笑:“不但会沿用,本宫还准备向陛下建议,增加明经、明算等科,让有一技之长的寒士也能为国效力。”

这话引起一片赞叹。寒门学子们纷纷举杯敬酒,沈青君来者不拒,每一杯都浅酌一口以示尊重。

酒过三巡,气氛越发融洽。沈青君见时机成熟,便道:“本宫在宫中设了一处文渊阁,收集天下典籍,诸位若有闲暇,可来阅览。若有佳作,本宫也可代为呈送御前。”

这是明目张胆的笼络了,但在场无人拒绝。寒士苦读多年,最缺的便是晋身之阶,如今皇后亲自递来橄榄枝,谁会不接?

宴席至半,突然有太监来报:“陛下驾到!”

众人慌忙起身接驾。萧景琰身着常服,笑吟吟走来:“朕在御书房批阅奏折,闻得这里热闹,特来瞧瞧。”

他目光在沈青君身上停留片刻,闪过一丝惊艳。今日的沈青君不同于往日的端庄雍容,言谈间自带一股洒脱气度,仿佛又回到了春猎时那个纵马驰骋的女子。

“皇后今日气色很好。”萧景琰在她身旁坐下,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。

沈青君微微一愣,却没有挣脱:“托陛下的福,与诸位才子畅谈,受益匪浅。”

萧景琰笑着对进士们说:“朕这个皇后啊,总是能给人惊喜。前几日与朕论及漕运改制,竟比户部那些老臣还有见地。”

这话看似随意,实则是在为沈青君树立威信。进士们都是聪明人,岂会听不出皇帝的言外之意?

宴席持续到月上中天。送走进士们后,萧景琰与沈青君并肩走在琼林苑的小径上。

“今日辛苦皇后了。”萧景琰语气温和,“朕听说,慕容太傅称病不出。”

沈青君折下一段桂枝把玩:“太傅年纪大了,经此一事,静养些时日也是应该的。”

萧景琰停下脚步,深深看着她:“青君,你可知朕为何准你参与朝政?”

沈青君抬眸,对上他复杂的目光:“臣妾不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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