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学业要紧,没空陪他们在这玩男女纠缠的把戏。
“裴致远,这辈子你都别想跟她在一起!”
周知白的怒吼让我不屑,我来不是为了治疗情伤的。
后续他们两个人说什么我不得而知,只是一连三天,陈敏稚都没出现。
三天后,我刚出门,台阶上就放着一个纸盒。
没有落款,打开之后,里面装着一个手工制作的房子。
那是我以前的家。
不用看,是陈敏稚。
一股酸涩慢慢化开,我颤抖着手指,将盒子盖上,随后毫不犹豫扔进了垃圾桶!
我的家,存活在我的心里十几年了。
不是伤害之后再来补偿就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致远,我们回不去了,是吗?”
陈敏稚身穿黑色大衣,朝我走过来。
我看着她熟悉的眉眼,心里坦荡。
“陈敏稚,以后别来了。”
“有些事,错过就是错过。”
“致远,能不能,再让我照顾你?你说过,我是你的全部!”
我摇摇头,“太迟了,我也说过,你不欠我的。”
“可你欠我的!”
我捏紧了拳头,“嗯,我欠你的,可我不打算还了!”
“回去吧,不会有结果的。”
她要来拉住我,我看着她默不作声,可是眼神中的冷漠让她渐渐放开。
陈敏稚苦笑一声,终于离开。
我在国外的两年,陈敏稚都没再出现。
只是每次我放假,总会收到一条信息,问我回不回去。
我从来没有回复过。
每个假期,我都跟同学约好出去旅游。
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特色,也打开我的视野。
结束学业那天,我的设计得了优秀奖,照片被同学拍下来,传到国内。
刚一回国,就接到了几家大公司的邀约。
我都没去,不想被束缚,而是跟室友合伙开了一家设计工作室。
“致远,又有人给你送花。”
自从工作室开业,每天都能收到一束黄玫瑰。
落款是C小姐。
看着满屋子的花,我叹了一口气,将陈敏稚的号码从黑名单里面放出来,打了过去。
接到我电话时,她十分激动,“致远!”
“陈敏稚,别送了,我不需要。”
电话那头一阵沉默,随后挂断。
我知道,她不会再送了,以后,我们真的,不会再有交集。
"
脸上的红肿,加上喉头水肿窒息,让我浑身颤抖起来。
我抖着手想要找过敏药,奈何今天换了衣服,药也没带。
我掐着自己的脖子,努力支撑着。
身后传来周知白的声音:“敏稚,你去看看吧!”
“小姨……”
“不必,他是个大人,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陈敏稚却直接推门进来,看见我收拾的大包小包,忍不住紧紧皱着眉头:“离实习还有一个月,你现在收拾这些做什么?”
我心里一跳,她怎么跟进来了!
“反正迟早都是要搬走的,收拾干净以后也不至于手忙脚乱。”
她点点头,然后又看了看,拎起一件大鹅羽绒服。
“你有必要吗?这么厚的羽绒服你都带过去?”
“简单收拾几件,可以回来拿的。”
我拿过来抽真气放在行李箱里,“不必麻烦了,到时候小姨夫也会不高兴的。”
“你不要这样想,知白不是那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