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徐淮声醉醺醺地回来。
他踉踉跄跄地进了门,家里面黑漆漆一片。
他觉得有点不习惯。
以前,无论他应酬到多晚,阮韫怡都会等他的。
可这次,他进房间,洗澡水没有放,醒酒汤也没有。
徐淮声赌气般地去了客房。
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,咚咚慌张地在补作业。
徐淮声皱眉,“韫怡,怎么儿子作业没有写完?”
阮韫怡照常吃她的早餐,“咚咚说不喜欢我这个妈妈,因为我管太多了,喜欢宁芮做他妈妈,既然这样,我就不管了。”
“小孩子懂什么?”徐淮声保证般地说,“你放心,宁芮再怎么样也不会威胁到你总裁夫人的地位,童言无忌,你不必跟咚咚置气。”
阮韫怡没有说话。
他们这对父子不知道,他们以为无所谓的一句话,往往最伤人。
不过没关系,他们两个,她都不要了。
徐淮声帮咚咚辅导完作业,跟阮韫怡说,“还在记恨昨天的事?过几天我妈大寿,到时候你还是风风光光的徐家少夫人,没人敢多说什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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