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才刚刚松散下来的气氛,再次僵硬冷凝起来。
他明明是问沈礼蕴,那气势却像在向其他人问责。
那些才松一口气的贵女们,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。
这回殷士詹不说话了。
在场的大人都是人精,怎么看不出来,裴策这是一定要为沈礼蕴追究到底?
宇文臻一双贼眼,瞄瞄殷士詹,瞄瞄裴策。
霍地,他仿佛悟道,一瞬间从座位上弹起,走到那群贵女面前,一巴掌甩在自己那爱妾脸上:
“现世货!还不跟知州夫人道歉!”
爱妾那巴掌小脸上顿时肿了一边,她哭哭啼啼地对沈礼蕴道歉:“知州夫人,对不起......呜呜呜呜......”
“刚才你为什么第一个冲出来,攀扯知州夫人那些话?”宇文臻骂道。
“因为......是......”那爱妾看向一位知府家的千金。
那千金面子迫于压力,正要开口跟沈礼蕴道歉。
沈礼蕴盘算了一下这位知府的品阶,适时开口:“既然都是误会,再追究也没什么意义。只望各位夫人不要听信谣言,受了有心人指使,坏了彼此间的情谊。”
殷士詹头一次仔细端详沈礼蕴,眼里有了欣赏:
“来人,带知州夫人去雅间,寻大夫为知州夫人看伤。”
第十一章 出卖自家夫君
宇文臻看着殷士詹对沈礼蕴,知道自己刚才赌对了。
一开始他就觉得殷士詹对裴策青眼有加,所以刚才才逼爱妾道歉。
在场其他的人,也都在心底暗忖:看来,不能小觑这个被贬到任的延怀知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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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礼蕴被婢女带到了雅间。
不一会儿,便有大夫来替她看伤,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,但是女子注重容貌外表,又因为是总督大人亲自嘱咐,大夫还是仔细替沈礼蕴清了创,抹了上等玉肌膏。
“这玉肌膏接触创面后,需要静置片刻,效果才会更好。请夫人稍等一盏茶,届时老夫再过来替夫人包扎。”
“有劳。”
沈礼蕴微微颔首。
那大夫退出去,沈礼蕴便在房间里百无聊赖。
她想起了刚才席间的场景,觉得十分奇特。
过去她以为,裴策替自己出头,都是自己逼着他做的。
没想到,她不闹,他也会主动替她出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