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四两拨千斤地让纳妾这事这么揭过。
为什么她不努力争取的事,反而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?
沈礼蕴隐隐感觉到,仿佛老天爷有意在对她指引什么,但她始终想不太透彻。
正发着呆,身后有人清了清嗓。
沈礼蕴一回头,便看到裴策抱着被子,身高腿长地立在房中。
裴策久不居住卧房,沈礼蕴沐浴之后毫无防备,此刻寝衣松散半敞着,露出凝脂如玉的肌肤,还有茜素红的双蝶戏牡丹肚兜,单薄的绸布下,线条丰韵撩人。
那头慵懒披散的墨发,更衬得她的皮肤欺霜赛雪,朱唇似雪中一瓣明艳的红梅,她娇软闲适地靠在矮榻上,像极了一只慵懒妩媚的小狐狸。
只和她对了一眼,裴策便走到床前,一面把被子放下,一面生硬地解释:“我住书房,不是想疏远你。”
沈礼蕴哪管他怎么想,她拢紧了衣襟,满眼惊恐:“你现在是要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搬回来。”
沈礼蕴更惶恐了:“书房住得好好的,搬回来做什么?”
这回轮到裴策哑口无言。
这个问题怎么都不该是从沈礼蕴口中问出来,她应该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搬回来才对。
“这些日子和你分居,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,是我不对。你心中不满,也是应该的。之后我会多思量思量,与你夫妻同心。”裴策一副检讨的口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