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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们还要不要去银杏树上挂红绸?”冬吟问。

“不去了,那棵银杏树不灵。”

挂红绸许愿,于沈礼蕴是早八百年前的事了.

就是现在让她去看自己以前写的那些愿望,她自己都没眼看。

兴许还会觉得自己以前脑子是被门夹了。

沈礼蕴拜了佛,便去会见云寥师父。

穿过大殿,去到后堂,远远便瞧见一位白衣青年,长身玉立,驻足于檐下,仰头看着天。

沈礼蕴也随他的目光远眺,可是天上除了一轮白得发光的金乌,便再无他物。

“施主又来了。”

云寥在沈礼蕴还没走近时,就察觉到了她的到来。

沈礼蕴上前:“师父刚刚观天象,是否也看出了异常?”

“我能窥见天机,却没有机缘。夫人有机缘,但参不透天机。”

云寥只说沈礼蕴听不懂的话。

沈礼蕴诚实道:“我不懂你们出家人的机锋,我只知道,无人信我,只有师父你能看出来,再过不久,真的会有一场暴雨,只要师父你肯出山,一定能挽救百姓于水深火热。”

云寥转回身,清凉明亮如山涧清泉的眸子,沉静有力,让沈礼蕴心魂不禁颤了几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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