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阮韫怡没有解释。
因为她知道,解释也无用,徐淮声不会相信她的。
徐淮声手里拿了一条鞭子,“阮韫怡,你对我不满怎么闹都行,但你身为徐家的少夫人,不该为一己私仇,影响公司形象,害公司股票跌停,今天,我只能对你动家法了。”
说着,他一鞭甩到阮韫怡后背。
阮韫怡重重地扑倒在地,她后背的新肉才刚长出来,鞭子打上去仿佛有尖锐的倒刺,能活生生勾下嫩肉来。
一鞭接一鞭地落下,阮韫怡惨叫出声。
疼,太疼了。
比她被炸伤时还痛,比直接用刀割下她的肉还痛。
阮韫怡忍不住开始求饶,“我没有,不是我做的,别打了,我后背的伤还没好......”
鞭子停下来一分钟,阮韫怡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,后背满是鲜血。
她艰难地想爬起来。
宁芮哽咽着说,“别说拍戏,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?我不如直接死了算了。”
鞭子又猝不及防地落下,阮韫怡再一次扑倒在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