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不光阴晴不定还特别记仇!
“哑巴了?”
季衍见她不回应,语气又冷了几分。
“抱歉,先生,我当时只想活着!”
“活着?”季衍语气一顿,“可你现在,对我没什么用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得刺骨,
“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。”
此话一出,苏安的脸瞬间惨白。
怎么办?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自己的身体了。
可是她现在突然生理期,连这唯一的用处也没了。
眼看季衍眉毛越皱越深,苏安心一横,扑通一声跪在他身前给他捏腿。
“抱歉,先生,我今天生理期,让您扫兴了。但是我过几天肯定可以,求您留我一命。”
苏安声音细若蚊蝇,越说越没底气。
季衍看着趴在自己腿边的人儿,她肩膀止不住地颤抖。
尽管如此,那双小手却还在一刻不停地给自己捏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