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暗,魏晴川亲手烧掉了两人曾经往来定情的书信。
看着烛火妖冶,她想到今日种种只觉心如刀绞。
但很快,火焰熄灭,再抬眸,她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既入穷巷,应及时掉头才对。
随手推开窗,魏晴川摘下始终挂在脖颈处的玉坠。
那玉坠底端正是一枚明晃晃的银哨。
魏晴川吹响银哨,很快窗外异动,便见到有一黑衣人身手矫健靠近。
“将这封信交给你主子,就说,我改变主意了。”她将方才写好的信递了过去,神色坚定。
直至黑衣人离开,冷风呼啸,魏晴川才随手关了窗。
次日,魏晴川梳妆后直接坐马车来到了将军府内。
原还在屋内亲自给许轻灵喂药的傅庭洲,很快得到了消息。
他手上一僵,眸底更多是错愕,没想到,她竟这样浩浩荡荡的打算直接住进将军府内。
“将军,是公主来了吗?”许轻灵握住他的手,泪光在眼眶中打转。
“如今皇上已经下旨,我......我该如何是好......”她说着,慌张起身很是惧怕。
“你身子弱,且好生休息,我去看看。”傅庭洲将人扶稳,让她安心,这才转身出了屋门。
眼看着傅庭洲离开,许轻灵收敛起那副委屈的神色,眸光微闪计上心头。
刚出后院,傅庭洲一眼便看到,正不断向府内搬东西的下人们。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“父皇已经允许我与你半月后成婚,你我分别三年,如今我提前搬入你将军府内,也算是可以和你先培养着感情,以求夫妻和顺了,将军,这有何不妥吗?”
魏晴川声音不大,但却清楚落在了傅庭洲耳中。
皇上下旨,如此也合理,他无法反驳,况且分别三年,确实需要培养感情。
“将军不去看看我住哪个院子更妥当?”
傅庭洲敛眸,不再言语,转身向后院走去,打算亲自安排。
魏晴川却看了眼身侧侍女:“西院就是许轻灵的院子?”
“回公主,正是。”
“既然她不肯走,那就只能本公主亲自动手了。”她勾唇冷笑,径直向西院走去。
......
屋门被人猛然推开,躺在床上正思虑的许轻灵被吓了一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