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医生看了楚央棠一眼,急忙退下去。
林霁月想追,陆砚时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眼神凌厉,“行了,人命关天,你别争风吃醋了。”
“争风吃醋?”林霁月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颤声问:“她都想要我女儿的命了,你说我在争风吃醋?!”
“够了!”陆砚时似乎失去了全部耐心,直接叫保镖把诺诺拖下去。
林霁月疯了般阻拦,撕心裂肺朝他喊:“陆砚时,今天女儿要是出事,我永远不会原谅你!”
陆砚时烦躁地闭眼,吐出的话却无比残忍。
“要是早知道你这么不通情达理,我就不救你女儿了,就该救清清。”
林霁月彻底愣住,浑身发寒,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。
陆砚时却挥手招来保镖。
被拖下去的那一刻,林霁月看到的,是楚央棠得意的笑,陆砚时冷漠的脸,还有女儿眼中死寂的绝望。
她被关进车里,四十分钟后才放出来。
陆砚时已经去重症病房,诺诺一个人被扔在献血室,昏死在椅子上,看上去没有多少生机。
林霁月心疼的快碎了,疯了般冲进去。
就在这时,诺诺手表上的监测仪响了,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。
“不好了!这位小朋友失血性休克,快抢救!”
……
经过一天一夜,诺诺被抢救过来,但她的心脏衰竭了,被迫换成人工心脏。
医生边叹气边交待注意事项,林霁月站在一旁,麻木地听着。
她想哭,却一滴泪都流不出。
原来,心痛到极致,是哭不出来的。
诺诺始终昏迷着,林霁月包了架私人飞机,预约了A国的高级医院。
移民局打来电话时,看着女儿的惨状,她想笑,却高兴不起来。
接下来,她给女儿办出院,回家拿行李,然后去取永居证,最后去机场。
机舱门关上的那一刻,陆砚时发来消息:清清已经脱离危险,诺诺也没事吧?再等半个月,我就把她们母女送出国,到时候带你和女儿去旅行。
林霁月没有回复,直接拉黑删除。
飞机轰鸣着冲上云霄,舷窗映出她的侧脸,没有不舍,只有决绝。
……
接下来几天,陆砚时一直在陪楚央棠母女。
第七天,朋友约他喝酒,包厢里,酒过三巡,他拿出手机看了看,有些意外,怎么林霁月一直没回他消息?
这时,朋友来搂他的肩,“再有一周,你和林霁月冷静期就结束了,你真要跟她离婚?”
“怎么可能?”陆砚时想都没想就拒绝,“那就是我哄央棠的,结束前一天我就去撤销。”
“你不怕林霁月知道你曾跟她离婚这事?”
陆砚时自信一笑:“不可能,我瞒得很隐秘,月月绝不可能知道。”
这时,他手机忽然响了。
刚接起,那边就传来民政局工作人员的声音。
“陆先生,您的离婚手续已办理完成,请问您什么时候有空来取下离婚证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