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使你是公主,也不应草菅人命,魏晴川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傅庭洲冷冷看了她一眼,吩咐手下人:“将她按着,不许起身!”
侍卫跟了傅庭洲多年,只听他的话。
即使是公主,也照样敢动手。
魏晴川几次挣扎,却都被按着重新重重的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。
“傅庭洲,我没有做过任何伤害许轻灵的事,何况她肚子里根本就没有孩子!这一切都是假的!是她骗了你!”
她对傅庭洲向屋内走去的背影嘶喊,却未见到他有片刻停顿。
“傅庭洲!!”
屋内的惨叫声渐渐弱了,魏晴川却依旧被迫跪在地上,不得起身。
她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还抱有一丝希望,等傅庭洲出来或许可以听自己的解释。
但他出来时,却已然是次日清晨。
他将手里染血的布丢在魏晴川眼前。
“若不是你恶毒找人下药,那孩子也不会死,你好好看看,这是你欠轻灵的。”
他不再看她一眼,径直去熬药端药,就这样一次次在魏晴川眼前路过,然后再去细心的照顾屋内之人。
魏晴川此时已经没了解释的心思。
反正不论她说什么,傅庭洲都不会信。
她不知道跪了多久,只觉得浑身疼痛难忍。
每次她在敌国被罚跪时,都会闭上双眼想着她和傅庭洲曾经的一切美好,就这样一点点熬过来。
可现在,她连想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直到最后,魏晴川再次倒了下去......
再次醒来,身边守着的依旧是侍女,不见傅庭洲的身影。
“公主,您可还有什么不适的地方?奴婢......奴婢去找郎中,明日就是你和将军的大喜之日,这般憔悴可怎么好啊?”
魏晴川眸光微闪,这才意识到,今天居然已经是最后一日了。
她闭了闭眼,泪水顺着眼角滚落。
罢了。
她已经心死,这个时候离开是最好的安排。
一整日,魏晴川将自己关在屋内,除了喝药不许任何人进入。
直到夜色朦胧,她依旧躺在床上无法入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