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姨她带着栀月回乡下了。乡下,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?她们母女俩孤零零回去,村里人会怎么嚼舌根?她们以后怎么活?”
看她无所谓的样子,他眼底最后一点理智彻底断了,挥了挥手。
身后几个人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俞凝霜,把她从沙发上拖起来。
“宋今安!你要干什么!”
“你必须跟我走。”他的声音没有温度,“必须跟我一起把她们找回来,跪在她们面前,求她们回来!”
车子开出市区,开上高速,开了整整三天三夜。
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,楼房变成田野,田野变成山,山越走越深。
最后连柏油路都没了,车子在土路上颠簸,扬起漫天尘土。
俞凝霜被颠得想吐,烧刚退的身子根本撑不住,眼前一阵一阵发黑。
到了乡村,已经是晚上。
俞凝霜被迫跟在宋今安身后,她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模样。
那个清冷疏离的宋今安,那个永远端着架子的宋氏继承者,此刻像一个走丢孩子的父亲,挨家挨户地拍门,声音都哑了。
找了整整两个小时,终于在一个孤零零的破屋前看到了江栀月的母亲。
女人看见宋今安的那一刻,先是慌张,目光往后一扫落在了俞凝霜身上。
然后她立马扑上来,一把抓住宋今安的手,哭喊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