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温衡忽然开口,打断了他的话。
她没去理会他眼神里的那抹错愕,低垂着眼睫,缓缓启唇:
“如果我说,阮念初是故意要害我,导致我摔下楼梯,你会为我讨回公道吗?”
屋内瞬间死寂,心口那阵异样感再次袭来。
难道,是季温衡察觉出了什么?
不可能,她不可能知道!
江峥与握紧了拳,眼神幽深,晦暗不明。随即又无奈干笑两声,“那她也太傻了,温衡,她伤得……比你重。更何况我——”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她闭上双眼,不再看他。
季温衡早该猜到的。
即便有一天,江峥与得知她死亡的真相,也只会想尽办法,去护着阮念初这个真凶。
她累了,不想再和他继续探讨这个话题。
江峥与起身,替她盖好被子,声音尽量放轻。
“你不是想要那条红绳吗?我记起来了,它被我放在南山的别墅里,明天一早,我就带你去取。”
季温衡没有回话,平静的呼吸像是沉沉睡了过去。
次日,病房的门被人推开,来人却不是江峥与,而是江家司机。
“少爷有点事,他吩咐我先送您过去。”
季温衡根本不在意他会不会来,她只想取回自己的东西。
她平静坐上车,可刚到山脚下,汽车就出了故障。
司机一脸为难,“看来得叫拖车来了,不然麻烦您先走几步,我联系上车,就叫他们开上去接您!”
季温衡抿唇,不想为难他,于是点了点头。
可她身上的伤还未好全,每走一步都泛着剧痛。眼看走了一个多小时,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浸透,烈日烘烤下,狂蹦的心脏也像是快要跳出来。
整条山路,没有过往车辆,季温衡紧抿双唇,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。
不知走了多久,她终于见到了江峥与口中的别墅。
门打开的一瞬间,屋内身穿华丽礼服的宾客,纷纷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满眼鄙夷吃惊。
“她是谁?这么穷酸的人怎么会来参加江董事长的寿宴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