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总,刚才季总带人来时,您就在门外,为什么不进去阻止?陆先生哭的我心都快碎了。”
“阻止?”梁霜序冷笑:“我为何要阻止?陆京泽他敢推清淮,就该受到惩罚。”
“这次既然季素欢动了手,我就先放过他,再有下次,我一定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。”
陆京泽的心疼的犹如撕裂。
原来刚刚梁霜序就在门外,却选择冷眼旁观。
原来她和季素欢一样,竟然也查都不查就相信楚清淮的一面之词。
陆京泽突然想笑,不知是该感慨她们两人对楚清淮无条件的爱,还是该为自己感到可怜、可叹和可悲。
再睁眼,陆京泽发现自己病床旁坐着人,是季母。
季母叹口气:“清淮啊,没想到素欢那么混账,竟然对陆姐做出这种事,都怪那个楚清淮,素欢真是对他着了魔。”
陆京泽没接话,季母有些尴尬,继续说:“你也知道,素欢从小就主意硬,我们管不了,她想嫁楚清淮,那就是认定的了……”
“伯母,你放心,我不会再缠着季素欢。”
季母立刻满意的笑了:“我知道你快跟霜序结婚了,也最懂事,大喜的日子谁都不希望出意外,你看,你妈的事素欢也不是故意的,要不……你把和解书签了?”
这才是他来的真实目的,陆京泽冷笑,就算两家再怎么是世交,季家到底瞧不上衰落的陆家,所以季素欢也不曾将他放在眼里。
陆京泽痛快的签了,痛快得连季母都意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