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锐的问题像刀子一样捅过来。
机舱门关闭,付承安松开她,烦躁地扯了扯领带,对上她的目光,像是才想起来要解释。
“网上公开承认只是为了稳住问夏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心里只有你。等把她接回来,一切都会回到正轨。”
桑思语“嗯”了一声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付承安皱眉:“你不生气?”
“有什么好生气的。六个人一起过日子,热热闹闹的,不是挺好?”
付承安盯着她那副全然放弃的样子,胸口那股莫名的烦躁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像野火一样烧得更旺,越来越难看。
刚到英国,却被告知余问夏早已办理休学,许久未至。
付承安动用人脉,几乎掘地三尺,最后线索指向伦敦一家隐蔽的地下赌场。
震耳欲聋的喧嚣、浓烈的烟酒味和汗味扑面而来。
灯光昏暗闪烁,形形色色的人挤在赌桌旁,抽着烟喝着酒,眼神狂热。
在最大那张赌桌旁,桑思语看到了余问夏。
她画着与她截然不符的浓艳妆容,穿着短裙,面前堆着些筹码,投注、开牌、收码或推码出去。
一个满身酒气的壮汉凑过去,手不规矩地搭上她的肩,另一只手往她低垂的领口里塞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