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承安的目光落在她通红的眼睛上,那里面除了愤怒,还有对他的失望。
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算了。”他移开目光,“就养在大门口,找人给它搭个窝,别让它再进来就行。”
“刚才所有对夫人出言不逊,动手赶猫的人,这个月工资全部结完之后全部辞退。”
说完他便转身回了房间。
晚上,桑思语抱着医药箱和食物,来到大门口给呆呆搭的简易小窝旁。
呆呆后腿的伤被她简单包扎过,蹭着她的手,小声地喵喵叫。
“再忍忍,”她轻轻摸着它脏兮兮的毛,“妈妈会很快带你离开这里。我们去更好的地方生活。”
呆呆仿佛听懂了,湿漉漉的鼻子碰了碰她的指尖。
可她没想到,这一晚,就是最后一面。
第二天清晨,大门外,她为呆呆准备的纸箱窝边,一片狼藉。
几块沾满血迹的皮毛和碎骨被随意丢弃在地上。
鲜血泼洒开已经半凝固,在晨光下呈现出刺眼的红色。
一颗小小的猫头滚在一边,眼睛还睁着,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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