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景冷笑,“你怎么知道她不想?”
覃度河拳头捏紧,有那么瞬间,我几乎要以为他要挥拳揍谢淮景一顿。
可在谢淮景话落的刹那,覃度河紧攥的拳头骤然松了。
“与你一个打铁匠在一起,难不成让他跟你过一辈子的苦日子吗?”
谢淮景大掌牵起我的手,温柔道:“连翘,我带你回家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“带我回家?”
“表哥能保证娶我做妻吗?”
“能保证谢夫人不会对此有意见吗?能保证我不会再被人灌那一碗红花吗?”
反复的几连问,将谢淮景砸的僵在原地。
青梅竹马,我比他更清楚,这些他都做不到。
可谢淮景还是不死心,“我不知道娘给你灌了哑药,更不知道那个孩子是我的,我以为那夜的是沈娇……”
我讥讽的勾唇,“那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