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经理和另外两个店员很快推着几个移动衣架过来，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裙子。

长款的，短款的，纱裙，缎面裙，颜色从纯净的白、浅粉、淡蓝，到更亮眼的红色、宝蓝色，应有尽有。

“柯太太，您看这件，真丝缎面的，剪裁特别显身材，颜色也衬肤色。”

李经理拿起一件浅色的吊带长裙。

“还有这件，是我们设计师款，蓬蓬纱裙，特别梦幻，适合年轻女孩，生日宴穿绝对亮眼。”

另一个店员拿起一件浅粉色的纱裙。

白婧姿看得很认真，不时拿起裙子在卜乐荞身上比划一下，问她的意见。

卜乐荞只能小声说“都好看”、“阿姨您定吧”。

她坐在柔软的沙发里，感觉浑身不自在。

眼角余光能瞥见靠在柜台边的柯京栩，他依旧低着头看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侧脸没什么表情，好像这边的喧闹与他无关。

白婧姿挑了几件觉得不错的，让卜乐荞去试衣间试试。

卜乐荞抱着沉甸甸的、面料华美的裙子，走进宽敞的试衣间。

每一件裙子都做工精致，穿在身上效果也确实很好，镜子里的女孩仿佛变了一个人，精致得像橱窗里的娃娃。

但卜乐荞看着镜中的自己，却觉得陌生，甚至有些局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