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我的话,粗糙宽厚的手掌依依不舍地将绣帕叠好,本想放到我的手中,猛地又放到了桌子上。
我正疑惑他为何这般奇怪。
却听他沉声道:“和离书我会准备好,你可否……”他闭了闭眼,“再给我几日时间?”
“你是觉得你不俊俏吗?”
覃度河怔住:“……”
“我不像公子。”
我的小手勾住他宽厚的大手,温声道:“这位俊俏的打铁匠,绣帕你还要不要?”
烛光噼里啪啦的响。
男人眸光发沉,声音哑然,“要的。”
一年后,灵芝做了采药女,而我也生下了覃度河的孩子。
覃度河的打铁铺子开的越来越好,刚开始谢淮景找过几次麻烦。
深冬大雪夜,他故意寻了个铁器打的不好的由头,将覃度河抓进了牢里,说要秋后问斩。
覃度河一度染上风寒,几次从生死门关闯过。我和灵芝为了覃度河想尽了办法,甚至求到了谢淮景跟前。
“想要我放他出来?”谢淮景一双冷寒的眸扫过我,“可以。”
“但是,你要跟他和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