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时到来的谢淮景,却仔细捧着沈娇的手,体贴至极,里里外外都将她打量了一遍,“有没有伤到哪里?痛不痛?”
而我的手背被烫烂了一块皮,疼得我眼泪快要掉下来。
却无人问我,疼不疼。
沈娇故意挑衅的朝我勾唇,又哭着说自己手背被灼伤,要谢淮景吹一吹才好。
两人举动亲昵,我似乎格外多余。
从始至终,谢淮景都没有留意到我的伤,反而冷冷叱责道:“她好心送你布匹,你为何故意打翻烛台伤她?”
“冥顽不灵。”
“我当初就不该将你留在谢府。”
可他忘了。
从前是他握着我的手,对我说。
“将你留在谢府,是我谢淮景此生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。”
“我们连翘,自然值得这天底下最好的。”
我闭了闭眼,胸口酸涩得厉害。
一行清泪落下。
4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