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宾客陆续到来,看到门口满身鞭痕的人大惊,通过他身上的婚服认出是陆京泽后,立刻嘲笑:
“呦,这不是新郎吗?怎么挂树上了?”
“丢死人了,他还好意思跟梁总结婚吗?”
“就算他想结,梁总怕是也不会嫁他,真可怜啊,先是被季总退婚,这下又要被梁总,陆京泽这辈子怕是没人要了。”
陆京泽无力地垂着头,听着底下人对他的讥讽,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愤和屈辱涌上心头,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!
哪怕去死……也好过吊在这里被人剥皮拆骨般的指指点点。
梁霜序你赢了。
如果你是想给我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替楚清淮出气,那你赢了。
今天这一幕,我永生永世都不可能忘记。
贵圈向来捧高踩低,一群人在下面嬉笑拍照,竟没有一人给陆京泽放下来,最后是一个清洁工看不下去了,爬上去将他救下来。
陆京泽垂头往酒店里走,咬牙脱下和皮肉黏在一起的婚服,重重摔进垃圾桶,然后换上干净衣服,头也不回的往外走。
每走一步,身上的伤口都如同撕裂。
这时,手机响了,他看到两条消息——
一条是梁霜序:
老公,我昨晚在公司通宵加班,一会儿直接去宴会厅,你是不是已经到了,别着急,先等我。
陆京泽盯着屏幕,觉得好笑,她伤他至此,辱他至此,她凭什么觉得他还会跟她结婚。
不可能!永远都不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