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淮——!”
梁霜序和季素欢一起红着眼冲过来,却不约而同的冲向了楚清淮。
陆京泽倒在血泊中,看着这一幕,心死的不能再死,关键时刻,梁霜序暴露了她的本能。
看来刚才她那声“老公”,想叫的也是楚清淮。
季素欢打横抱起楚清淮冲上了跑车,梁霜序也紧跟着上了自己的车,两辆车如离弦之箭般,扬长而去。
陆京泽一个人被遗留在宴会厅,感受着鲜血一点点流尽……
最后,是服务生给他叫了救护车。
再睁眼,陆京泽在自家医院,陆母守在他床前。
“儿子,疼不疼?”
她似乎刚从手术台下来,连带血的白大褂都没换。
看见母亲的瞬间,陆京泽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决堤,抱着陆母嚎啕大哭:“妈……我好疼……从五层楼的楼梯滚下来好疼……从皮肉到骨骼,再到神经,到心脏到灵魂,哪里都好疼好疼……”
陆母红了眼,连忙去拍陆京泽的背,像小时候那样哄他,陆京泽从出生起就丧父,这二十多年,一直是她独自照顾。
一个小时后,陆京泽睡着了,陆母轻手轻脚退出去,可仅一秒,她又猛地冲进来——
“京泽!我刚才接到组织的电话,说你申请去刚果金援助?!”
“什么刚果金援助?”梁霜序也冲了进来,眉头紧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