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宁欢定了定神,冷静跟他解释:“不是我,你去查监控就知道了,楚清清根本不想你像的那样善良柔弱无助……”
“够了!”季沉舟不耐打断,似乎怒极:“伤害清清就算了,竟然还敢污蔑她,你以为抹黑清清我就会重新爱上你?看来还是没学乖。”
“来人,把她爸双手敲断。”季沉舟轻飘飘开口。
陆宁欢愣住,瞳孔骤缩,还没等反应过来,一群黑衣保镖直接冲进来按住陆父,举起铁棍,
哐哐哐——“不要——!”
陆宁欢猛地跌下床,疯了般扑过去!
却一把被季沉舟抓住。
“不许去,只有亲自看着你爸手废掉,你才会长记性,才不敢伤害清清。”
保镖的几下铁棍陆父就手骨全碎。
他咬着牙一声不吭,可陆宁欢知道,爸爸很疼很疼,因为他的下唇已经咬的全是血。
爸爸的手是治病救人的手,爸爸的手是将她养大的手……
陆宁欢红着眼看向身后的季沉舟,用尽全力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,撕心裂肺大喊:“都说了我没有推楚清清,你为什么不肯查监控,凭什么这样作践我和我爸爸?!凭什么……季沉舟你欺人太甚,我要报警!”
季沉舟被打的趔趄,眉头紧皱,听到“报警”时,他微眯起眼,放话:“你大可以试试。”
季沉舟走后,陆宁欢跌跌撞撞朝陆父爬去,却一口腥甜上涌,晕了过去。
迷糊中,她听见病房外梁慕呈和秘书的交谈声。
“梁总,刚才季总带人来时,您就在门外,为什么不进去阻止?陆小姐哭的我心都快碎了。”
“阻止?”梁慕呈冷笑:“我为何要阻止?陆宁欢她敢推清清,就该受到惩罚。”
“这次既然季沉舟动了手,我就先放过她,再有下次,我一定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。”
陆宁欢的心疼的犹如撕裂。
原来刚刚梁慕呈就在门外,却选择冷眼旁观。
原来他和季沉舟一样,竟然也查都不查就相信楚清清的一面之词。
陆宁欢突然想笑,不知是该感慨他们两人对楚清清无条件的爱,还是该为自己感到可怜、可叹和可悲。
再睁眼,陆宁欢发现自己病床旁坐着人,是季母。
季母叹口气:“清清啊,没想到沉舟那么混蛋,竟然对老陆做出这种事,都怪那个楚清清,沉舟真是对她着了魔。”
陆宁欢没接话,季母有些尴尬,继续说:“你也知道,沉舟从小就主意硬,我们管不了,他想娶楚清清,那就是认定的了……”
“伯母,你放心,我不会再缠着季沉舟。”
季母立刻满意的笑了:“我知道你快跟慕呈结婚了,也最懂事,大喜的日子谁都不希望出意外,你看,你爸的事沉舟也不是故意的,要不……你把和解书签了?”
这才是她来的真实目的,陆宁欢冷笑,就算两家再怎么是世交,季家到底瞧不上衰落的陆家,所以季沉舟也不曾将她放在眼里。
陆宁欢痛快的签了,痛快得连季母都意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