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没有亲生骨肉,从宗族过继,我也定会保你一世荣华,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他抬起头,眼睛红得厉害,一字一字地说。
我定定地看着他的脸。
这张脸,我曾在无数个夜里描摹过,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他更好看的眉眼。
可昏迷前听到的那些话还在我脑子里,一字字钉着。
剖腹的伤口在剧痛发烫。
但这些疼都比不上他的欺骗。
我反手握住了谢长渊的手。
“夫君……”
顺从地将脸埋进他的掌心,全身却在发抖。
“我如今,只有你了。”
谢长渊整个人僵住了,随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他收紧手臂,将我拢进怀里,力道克制而小心,避开了我腹部的伤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