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变得软弱,带着浓重的哭腔,听起来可怜又无助。
崔花儿见状,以为她终于怕了,脸上露出得意的冷笑。
她抢在婆子们前面,一个箭步冲上来,扬手就给了唐圆圆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声音在院子里格外刺耳。
唐圆圆的脸颊立刻红肿起来,嘴角渗出一丝血迹!
她被打得偏过头去,整个人都懵了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崔花儿指着她的鼻子,厉声骂道。
“你这个贱人!到了现在还敢狡辩!真是死不悔改!”
她还想再打,却被刘素出声制止了。
刘素看着唐圆圆那张楚楚可怜的脸,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。
她最讨厌这种长相清纯无辜,却内里一肚子坏水的女人。
“好了。”
刘素懒懒地抬了抬手。
她对崔花儿说道。
“既然是你揭发的,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。你亲自下去,监督她们行刑。”
刘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。
她要让这两个丫鬟狗咬狗,让崔花儿亲手处置掉唐圆圆。
“把浸猪笼的竹笼也准备好,打完之后,直接扔进去。”
崔花儿听到这话,眼睛都亮了。
这可是世子妃亲口赐下的权力。
她立刻躬身应道。
“是,娘娘!奴婢一定办好,绝不让这个贱人脏了娘娘的眼!”
崔花儿转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唐圆圆,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。
唐圆圆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身体不住地颤抖。
她心里清楚,自己现在必须装得越可怜,越能激起旁观者的怜惜。
她没想过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去勾引谁,她也讨厌这种方式。
但是没办法,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通房丫鬟。想要活下去,就必须做出一些改变,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。
包括男人的同情心!"
“你倒是给本世子解释解释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“你不是说你的医术,就连当今太后娘娘都是夸赞的吗?!”
住持浑身一颤,匍匐在地上,头磕得砰砰作响。
“世子饶命!世子饶命啊!是贫僧鬼迷心窍!是贫僧一时糊涂啊!”
沈清言没有理会他的求饶,而是转头看向床榻上已经停止呻吟,但依旧面如死灰的流萤。
“是你。”
“你与他勾结在一起,嗯?”
流萤的身体猛地一僵,她惊恐地看着沈清言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沈清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,他再次看向地上的住持。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竟敢合起伙来,欺骗到我梁王府的头上!”
这声怒喝如同惊雷,让住持和流萤同时魂飞魄散!
“世子饶命啊!”
住持再也顾不上任何颜面,涕泪横流地哭喊起来。
“贫僧再也不敢了!求世子看在佛祖的面上,饶了贫僧这一次吧!”
床上的流萤也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她朝着沈清言的方向伸出手,眼中满是哀求。
“世子......奴婢错了......奴婢知道错了......求您饶了奴婢......”
她的声音虚弱而嘶哑,充满了绝望。
一旁的王侧妃和世子妃看到这副场景,早已吓得六神无主。
她们的脸色比流萤还要苍白!
梁王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她皱起眉头,缓缓走到沈清言身边,声音沉稳。
“清言。先别生气。”
她开口说道,“流萤不过是你房里的一个通房丫鬟。”
“她平日里月钱有限,哪里来那么多的银钱,去贿赂护国寺的住持?”
“她背后,一定还有人......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说这句话的时候,梁王妃扭头看了一眼王侧妃还有世子妃......
“是那个藏在背后的人,给了她钱财,给了她胆量,让她勾结护国寺的住持,一同上演了今天这出戏。”
梁王妃的话音落下,禅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沈清言的目光缓缓从地上的住持和床上的流萤身上移开,最终,落在了不远处面色惨白的王侧妃与世子妃身上。"
看着刘素那张还在狡辩的脸,沈清言扬起手,用尽全力地挥了下去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耳光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“你身为儿媳,竟然敢当众议论母亲的身世?你是疯了不成?!”
刘素被打得一个踉跄,直接摔倒在地。
她白皙的脸颊上,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。
刘素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言,眼中充满了震惊。
院子里的下人们更是吓得将头埋得更低,身体抖得不行。
刘素倒在冰冷的地上,长发散乱,华丽的衣衫也沾上了灰尘。她愣了许久,终于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哭声。
“沈清言,你竟然打我!”
她一边哭,一边用手捶打着地面。
“我不活了!我这就去死!反正你心里只有那些个狐媚子,根本没有我这个正妻!”
她哭喊着,作势就要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。
周围的丫鬟们见状,连忙手忙脚乱地冲上来,死死抱住她。
“世子妃娘娘不要啊!!”
“世子爷息怒!总不能真将世子妃打死!”
沈清言一句话都懒得再说,直接转身,气的大步离开了。
他先是去探望了梁王妃。
看到母亲躺在床上,脸色憔悴,他心中的愧疚和对刘素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。
在床前伺候了许久,确认母亲的病情稳定下来,他才离开。
之后,他脚步不停,又去了唐圆圆的院子。
唐圆圆正在灯下看书,见到沈清言进来,她起身行了一礼。
沈清言看着她平静的面容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走上前,扶住她的手臂,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。
“最近的事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他看着唐圆圆的眼睛,郑重地做出保证。
“你放心,这件事情,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唐圆圆只是安静地听着,没有说话,只是给沈清言拿了糕点吃。
“您晚上回来怎么风尘仆仆的,衣裳都没换,是不是还没吃饭?”
“饿了吧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