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满心满眼是我的谢长渊,此刻让我陌生......
恍惚间,我想起他之前,会因为别人嘲笑我出身,便当场替我撑腰。
我染了风寒,便急得连夜纵马百里求取山泉熬药,寸步不离守我三天三夜。
只因我不慎被绣针扎出了血珠,便心疼得不行的谢长渊……去哪儿了?
“我不允。”
谢长渊的脸沉了下来。
“莫非是我平日太娇纵你,让你变得如此心胸狭隘、不识大体?”
他没有等我回答,就见如蓉走了进来。
她穿了一身素白的裙子,脸色苍白,步子虚浮。
而她身旁奶娘怀里的婴儿,露出一张小小的脸。
我猛地攥紧了被褥。
如蓉扑通一声跪在我床前。
“姐姐……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在这个时候生下孩子,刺痛了姐姐的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