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晚樱!你给我出来!”
他声音嘶哑,暴怒,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恐慌。
“苏晚樱!你不能这么做!你毁了我,你自己也活不了!”
官兵把他往外拖。
他挣扎得很厉害,铁链在地砖上拖出刺耳的响声。
“晚樱!”
最后一声,他声音里的暴怒消失了,只剩下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像是恐惧,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之后的茫然。
谢长渊入狱后的第七天,陆鼎渊来了荣安院。
老人家一身灰布长衫,头发全白了。他的背弯得厉害,走路时拐杖点在地砖上,一下一下的。
他在厅中坐下,翠屏上了茶。
他没喝,看着我怀里的孩子,沉默了许久。
“孩子还好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