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,腹部的伤口扯得生疼,但我顾不上了。
“翠屏,帮我研墨。我要再写一封信给谢长渊的老师。当朝太傅,陆鼎渊。”
翠屏的手停了一下,随即飞快地去磨墨。
陆鼎渊是先帝钦点的三朝太傅,为人方正,最恨以权谋私。谢长渊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,全靠陆鼎渊一手提拔举荐。
谢长渊最怕的人不是皇帝,是他的老师。
因为他所有见不得光的事,一旦被陆鼎渊知晓,等待他的不是降职查办,是逐出师门、朝堂除名。
我提笔,将信写好,交给翠屏。
翠屏接过信,转身就走。
当天夜里,谢长渊从御史台回来了。
他没有来颐芳院,但派了四个护卫守在院门口。
名义上是保护夫人安全。
实际上是软禁。
我早就料到了这一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