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封休夫书。
他的手开始发抖。
他看了很久,抬起头。
“我不签。”
“这不需要你签。按本朝律法,夫犯谋害妻之罪,妻可单方面具书休夫。这份文书今天早上已经递交官府,即刻生效。”
他的手彻底松了,文书从指间滑落,飘到了地上。
“晚樱。”
“谢长渊,你要说的说完了,该认罪了。御史台在等你的口供。”
我转过身,朝牢门外走去。
身后传来铁链被猛地拽紧的声响,他冲到了铁栏前。
“苏晚樱!”
我没有回头。
“你回来!你看着我!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,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原谅过我!”
我的脚步顿了一瞬。
然后继续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