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,枕边只有一个死胎。谢长渊说得对,嫁给他,是我最大的不幸。但我苏晚樱,不接受亏欠。......眼泪还没干,房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了。谢长渊跌跌撞撞地冲进来,扑到床前,一把攥住我的手。“晚樱你醒了!”我没有说话,只是木然地转过头看向枕边的襁褓。谢长渊的目光也顺着落在那上面。沉默片刻,他才哑着嗓子。“来人!把……把孩子抱下去。”门口心腹走进来,抱起襁褓,脚步匆忙地退了出去。我的目光追着那团襁褓,一直追到房门关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