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那时候,流萤也该怀孕四个月了。胎像稳固,若是出了事,才更显得可惜,更让人愤怒。”
刘素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冰冷而得意的笑容。
之后,她做了一件极为令人震惊的事,“流萤,你过来。流掉你肚子里的孩子活命,还是一尸两命,你自己选!”
“若是你选择乖乖听我们的话...把唐圆圆解决了,之后本世子妃保你侧妃之位!”
流萤十分惊慌,最终,她选择了侧妃的位置。
因为她后面才发现,她根本就没怀孕。
但是她能告诉世子妃她们么?不能。
......
腊月初八很快就到了。
这一日,天还未亮,整个梁王府就都忙碌了起来。
下人们来回穿梭,准备着马车和上香所需的各色物品。
唐圆圆也被珠珠早早地叫醒,开始梳妆打扮。
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身上穿着的,正是那日沈清言所赏的蜀锦做成的新裙。
这件裙子,本是不打算做的,后来是沈清言特意要求做的,不做都不行。
他说,那日她受了委屈,今日便要让她穿得好看。
这蜀锦本就珍贵,又是极艳丽的玫红色,日光下流光溢彩……行走间仿佛有烟霞随身。
锦缎上用金银丝线织出的缠枝莲纹,花叶舒卷,枝蔓相连,繁复而华贵。
如此明艳的颜色,极是挑人,稍有不慎便会显得俗气,可穿在唐圆圆身上,却恰到好处,衬得唐圆圆略圆的脸蛋端庄大方。
将她原本温润的脸庞映衬得明媚动人,气色红润,更添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娇贵与明艳。
珠珠在一旁为她挽发,口中不住地赞叹:“姐姐,您瞧,这身裙子真真是为您量身定做的,衬得像那画里走出来的贵女一般。”
自那晚的纳妾宴之后,沈清言对她的态度,确实有了明显的变化。
他知道唐圆圆还在生他的气,便一改往日的清冷,几乎日日都来她的小院。
他不再只是坐着喝茶,俩人尬聊,而是会主动找些话题。
他会问她白日里都做了些什么,有时还会带来一些宫里的新奇点心。
两人之间的相处,渐渐熟络了许多。
只是,这种关系依旧有些微妙……
沈清言自己也觉得奇怪。
他与后院其他的女人同床共枕,都只当是例行公事,并无所谓。可唯独面对唐圆圆不一样。
或许,是因为他们第一次的相遇,就太过狼狈和不体面……"
他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!
“哎哟!这可怎么好!”
小太监急得直跺脚。
“几位来得真不是时候啊!”
他焦急地解释道。
“昨日太子殿下的几位小皇孙一起下河玩水,结果都染了风寒,个个高烧不退......现在,咱们太医院所有的太医,一个不落,全都被叫到东宫去会诊了!”
这个消息如同一盆冷水,从头顶浇了下来。
周二家的和几个婆子都愣住了。
“那......那怎么办?!”
一个粗使婆子急得声音都变了。
“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不行了吧!”
“是啊,这可是世子的血脉啊!”
小太监也一脸为难。
“现在唯一的法子,就是你们亲自去一趟东宫,从那边请一位太医过来。不然,神仙也变不出个太医来啊!”
周二家的看着唐圆圆越来越差的脸色,心里明白,不能再拖了。
可唐圆圆现在这个样子,哪里经得起再一番颠簸?
她当机立断,对小太监说道:“公公,能不能在太医院里头,先给我们找一间厢房,让唐姑娘先躺下歇着?我们这就派人去东宫请太医!”
小太监连连点头。
“使得,使得,这边有间空着的厢房,你们快把人扶进去。”
他引着众人,将唐圆圆安置在太医院角落的一间厢房里。
房间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周二家的将唐圆圆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,盖好被子。
她转过身,对两个最健壮的粗使婆子说:“你们两个,跟我去东宫!剩下的人,在这里好好照顾唐姑娘!”
“是!”
众人齐声应道。
周二家的整理了一下衣襟,带着两个婆子,急匆匆地朝着东宫的方向赶去。
东宫的守卫比太医院森严得多。
门口站着一排盔甲鲜亮的侍卫,神情冷峻。
周二家的上前,对着为首的一个侍卫陪着笑脸,递上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