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了。
重点是流萤的纳妾宴,她不能去。
去了,就等于默认了与她的“姐妹情深”。日后若是东窗事发,自己恐怕也会被牵连进去。
必须找个借口推掉。
打定主意后,唐圆圆让珠珠将那些“补品”悄悄处理掉,只留下了那匹无毒的绸缎。
第二天,她特意去了流萤的院子。
她装作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,脸色也刻意弄得有些苍白。
“流萤姐姐。”
唐圆圆见到流萤,歉疚地说道。
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这几日身子总觉得不爽利,总是犯懒,还时常头晕。恐怕……恐怕五日后的宴席,我是去不成了。怕到时候冲撞了姐姐的喜气。”
流萤正由丫鬟伺候着喝安胎药。听到唐圆圆的话,她抬起眼,仔细地打量了唐圆圆一番。
见她确实面色不佳,流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。
她心里想,那药效或许已经开始发作了。
“妹妹说的这是什么话。”
流萤放下药碗,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