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却像过期的糖精,齁得人嗓子发苦。
一直强忍着的剧痛,终于在这一刻没忍住。
徐之舟趴在方向盘上,没有哭出声 。
那个沈蔓,终究是“死”了。
死在了名利场里,死在了别人的崇拜里 。
他所谓的控制,是不想让她喝酒把命送了。
他所谓的管教,是帮她避开商业合同里的陷阱 。
可在她眼里,他是那个拿着钥匙、只会让她丢脸的“市俗男” 。
而那个陆骁,是能满足她那点大女子主义虚荣心的崇拜者 。
这八年,他为了帮沈蔓省钱,为了不让她觉得自卑,刻意藏起自己的财富,装成一个斤斤计较的家庭主夫。
他不买名牌,去菜市场为了两毛钱讲价,回头就把省下来的钱偷偷打进她公司账上,还备注是“客户回款” 。
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。
徐之舟直起腰,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。
既然她觉得他只有那几栋破楼和破钥匙 。"